好像說過好多次了。
上一次是大學生活的最後一門課,
應該是葉先生的歐洲統合,
油油頭,錄音機,很高分。
這一次是克拉森先生的保守主義vs.自由主義,
雖然過程讓我哀嚎不斷,挫折無比,分數也未知,
但我是喜歡這門課的。
當然有很深的主觀:會哲學的人,都很聰明。
可惜我的腦袋結構不是聰明的那種。
到目前為止全勤,老師也注意到了。
也是要博取同情分,畢竟我不會寫出什麼好paper。
可見的好處是閱讀能力有變好一些些。
因為受到太多原典的折磨,雖然我很少看完,遑論看三遍。
但是複雜的結構看多,加上很多抽象文意,
還是有讓閱讀能力提升一些些,意外的收穫。
還好我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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