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以前,我也是文藝青年,半調子的那種。
生活的瑣事,細膩的哀愁,觸動某根神經,
神經通常不會連結到分泌快樂激素的那一區。
哀愁容易生產動人的文字,
而快樂就不需要再錦上添花了,
唯一可以作文章的,
大概是快樂盡頭,曲終人散的寂寞。
我們都擁有曾經擁擠喧鬧的場景,
我們知道終點,也在腦中不斷演練走向終點的舞步。
但是當盡頭終於走向我們,
所謂堅強不過是藉口,
我們哭得一蹋糊塗,無法呼吸,
所有的練習終是白費。
我不再寫寂寞,不再因為迷路驚惶失措,
我漸漸成為理所當然的大人,
因為後來才真正了解"寧可孤獨,毋願葬送未來"需要多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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