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天的旅行不如想像中的不快。
習慣了,好像不管去多遠的地方,移動的次數再頻繁,也無所謂。
覺得自己好像可以就這樣繼續下去,
一個城市接著另一個。
遇到一個澳洲男孩,這次的旅程長達三個月,
出門十分匆忙,沒有詳細規劃,只背了一個大包,
有起點,終點,中繼點,其他就是靠人們的口耳相傳,
A說這個地方很美,一定要去,B說那個地方見面不如聞名,跳過吧。
我想,三個月,我也許可以吧,習慣節奏之後。
但是皮膚上冒出許多疹子,長時間跟衣物摩擦,乾燥,
身體說,喔喔,這是極限了。
擤鼻涕過度讓鼻孔都破皮流血了,
還有頸間微微腫起的異物,體內太過燥熱,缺乏蔬菜水果所致。
(每次喝了liquor,就起酒斑。)
伊比利半島,是很像亞洲的地方。
在巴塞隆納,有置身台北市的錯覺,車水馬龍,高樓大廈。
主要道路就像仁愛路,敦化南路,精品店,消費人潮。
里斯本的郊區,就像台北的郊區,只差使用的語言不同。
我很快就習慣了這樣的節奏,甚至有些得心應手,
因為這是都市的規則,這樣的法則在世界各地都通用。
只是,這裡要比平常再多幾分謹慎,因為我們在這裡太顯眼,
親眼見到第三隻手,也與第三隻手擦身而過。
Lisbon-Barcelona-Granada-Malaga-Ronda-Cordoba-Sevilla
如果伊比利半島的城市與亞洲(台灣)相像,
為何還要千里迢迢去觀光? 因為文化。
(這個字眼的複雜度一如當年歷史課抽象又無所不包的解釋。)
在同為都市的分類中,城市裡還有許多具有強烈風格的特色,
可以讓這些地方輕而易舉地找到自己獨特的地位。
不欣賞里斯本的顏色,繁複,俗豔。
但這就是她獨具一格的特色。
在Alfama舊城區的壁磚上,四處可見的陽台曬衣繩,
一整排,展示某戶人家的組成分子與衣著品味。
老舊電車在狹窄的街道吃力地爬坡。
還有,葡萄牙民謠Fado,我最喜歡的元素,很滄桑的聲音。
這些細節是讓里斯本之所以為里斯本的原因。
現代化的交通,高樓大廈,都市化的象徵到處都有,不足為奇。
一如巴塞隆納,乍看之下是典型大都市,治安堪慮,龍蛇混雜,
短短三日看不了所有的東西,還發掘了更多東西要看。
高第的建築當然為BCN增色許多,帶來無數觀光客,
但更重要的是,高第開啟了想像力的開關,
在BCN,不可能可以變成可能,這個城市對於想像力的包容無比,
不同時期的建築可以並存在同一個地方,甚至同一條街上,
後現代的龐大金屬藝術作品橫放在路上,海邊,構成BCN的一部分。
不過高第的光芒也有點太過,
其他建築,無論如何出色,卻也相形失色。
BCN太獨特,無可取代,又愛又恨。
Andalucia受到回教統治的影響,
文化上的果實多元燦爛,
宮殿,清真寺,幾何圖形的壁磚,繁複的雕刻。
伊斯蘭文化在伊比利半島上的融合,擦出另一種火花。
Ronda,在峽谷兩岸的城市。
Granada與Cordoba,在南歐遇見伊斯蘭文化。
冬天的Sevilla,沒有鬥牛,很多Tapas與Flamenco。
舞者的身段,姿態,表情,
演唱者帶點沙啞的聲音,
演奏者的手指在琴弦上飛速撥動,
木箱上拍擊的節奏,牽動全場觀眾的情緒。
西班牙是個must-go,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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