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在只是抗爭的起點。有那麼堅強勇敢的學生們,一定可以撐過去。而我們這些把世界搞壞的大人,要站出來,成為他們的後盾,守護他們。這是我們愧欠的。
回家的路上,我崩潰大哭,一直想著學生說的:『不要害怕,外面有兩萬個人保護我們。』」
【晚安台灣,滅火器】2014/03/20
「啊~啊,黑暗他總會過去/日頭一出來仍然會是好天氣/你有一個美麗的名字/
啊~啊,天公伯總會保庇/日頭一出來仍然會是好天氣/
願你平安,台灣/願你順遂,台灣」
【臉書摘錄,T大經濟系郭先生】 2014/03/19
「但你沒有想過,若不是讀書與知識讓他們建立價值觀與信條,他們不會放下書本站出來為更重要的事情奮鬥。若不是立法程序與正義先被打破了,他們不會去阻礙立法程序的進行。
若不是操他媽的已經窮途末路了,這些有著大好前途的學生不需要做出這種亡命之徒般的賭博。
你沒有想過,你的愉快生活讓你不需要想過。
究竟是那些批判行動者不夠謹慎的人沒有去理解,還是明知道需要付出巨大成本卻還是行動的人沒有去理解呢?那些批評的人究竟有沒有理解到,台灣的民主已經退到沒有底線了,只有獨裁政治才不需要遵守立法程序,而批評的人一方面用著昏庸獨裁的標準來檢視政府,另一方面卻用民主理治的高標來批判現在正為民主奮鬥的學生們。」
「但為何他們還是要爭鬥?為何明知道前面的高牆如此巨大,為何明知道結果而論大概不會有什麼改變,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們還是要抗爭?
因為他們相信有種東西,比利益更重要,比成敗更高貴。那叫做信念。
每個人都有自己相信的東西,所以你可以否認你可以置之不理你可以不屑一顧。但沒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有亂扣他們帽子嘲笑他們的權利。」
【不要再問我了,黃榮堅】2014/03/21
「所謂服貿協議,實質上涉及整體台灣人民根本經濟結構變動的規範,所以就一個民主法治國家而言,國家領導人或任何機關無權迴避,甚至拒絕內部人民對於此一重 大生計關係變動之規範的檢驗與同意程序,私行對外做任何約定。對於此一民主國家憲政上基本原則的背棄,使台灣回到專制獨裁的政治體制。
所以你所問的問題,答案太簡單了,這是典型的市民不服從。
只不過我要提醒你,我們在學校所學的法律,是一個民主國家的法律系統和法律原則,所以當這一套系統在面對一個專制獨裁的政權時,現實上是會失靈的,因為專制獨裁政權系統不可能承認民主國家概念底下的判準。」
【對不起,不再袖手旁觀了-一位企業主眼中的服貿,八卦板P老闆】2014/03/22
「原因是因為,在經濟市場上面,你可以控制住生意的流動,因為可以有法條來限制,但是你無法限制住人性,因為人性的抉擇往往合法到了極點,又殘酷到了極點。
你無法反抗的不是一個大規模強國對你的欺壓,而是無法反抗一個大規模強國對你的善意招手,而這一點就是通過服貿後大規模合作中最可怕的一點。」
「而不幸的是,在商人眼光中,小錢總會流向大錢,因為這才可以快速的錢滾錢。
如果在根基不穩時,讓磁吸效應擴大,那台灣,究竟還可以剩下什麼?」
【換個方向談服貿,八卦板R先生】2014/03/20
「不關心政治的懲罰,就是被糟糕的人統治」 -柏拉圖
「在各種無知中,最差勁的是『政治無知』。他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他從不參與任
何政治活動。他彷彿懵然不知,種種生活費用,如大豆價格、麵粉價格、租金、醫藥費等
,全都與政治息息相關。
他甚至對自己的政治無知引以為傲,挺起胸膛,高聲說自己討厭政治。這愚人並不知道,
基於自己的政治冷感,社會出現了淫業、棄童、搶匪,更可悲的是出現了貪官汙吏,他們
對剝削社會的跨國企業阿諛奉承。」-德國詩人Bertolt Brecht
「然後,『巨大的災難通常不是單一事件造成的,而是一個個場景串接而成的。』
08年馬英九溫良恭儉讓的long stay & 愛台十二建設
- 你買單了
洪仲秋白目
- 你買單了
電視台跟媒體充斥著女人X最大/霜淇淋/雷神/無腦韓劇
- 你也買單了
陳為廷不禮貌
- 你也買單了
旺中
- 你也買單了
關廠工人臥軌阻礙交通就是該死
- 你也買單了
歷史課綱改成大中國思想
- 你也買單了
台灣亡國
- 這次單,你能不買嗎?」
「最後我想說,台灣最大也最嚴重的問題不是什麼服貿沒有逐條審也不是媒體也不是什麼ECFA。而是:全體國民一直對於台灣的前途沒有共識。」
【青年占領立院行動 324 記者會,陳為廷】2014/03/25
「無法想像你們這些人可以這麼無聊,鷹派鴿派重要嗎?我們都在想怎麼找到出路,讓政府正面回應訴求,就這樣而已,我們都是一體的。」
「所有嗜血的媒體,用鷹派、鴿派標切達到商業需求,嗜血的官員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學生,不願意回應我們的訴求,不願面對真相,很多嗜血的社會大眾,我真的不懂為什麼你們對掌權的人這麼寬容,對於沒有權力、一路被壓著打,一路想要提出事實的人這樣嚴苛,這什麼社會?」
【給我暴民學生們的一封信,吳明益】2014/03/24
「這麼多年來,不是從服貿議題開始,土地被剝削、農民被剝削、弱勢群體被剝削時,都有很多人被迫當『暴民』。暴民不是一種身份,是一種階級。剝削者不會成為暴民。」
「而當你的理念在代議會裡處於弱勢,卻很可能是較前衛、較正確的觀點時,除了固定的選舉時間以外,要如何運用力量,讓這個理念有重新被審視、注目的機會?這是為什麼弱勢團體權益受損時,常被逼著走上街頭,以取得議題被關注的原因。」
「在我片面的觀察裡,我想說的是,並不是你得具備上述眼光或知識才能參與抗爭,而是在抗爭過程裡,你得試著去接受這些多元資訊,在迷惘中做出一時的決定。但請保持懷疑,保持接受新看法的情緒,有時也要挑戰自己。
我對你們在服貿這個議題上的關心與付出感到佩服,但台灣做為一個對內的宰制型社會、對外失去國際發 聲權的國家已久,我多麼希望你們也能在更多被邊緣化的議題上,勇於做『暴民』。當然,如我上面所述,是有思考力、有選擇性、有行動力的『暴民』。請記得, 當你們做這樣的決定時,受到各種的抗力與誣衊,也絕不會少。
過去的年輕人運動,很多人在時勢改變後,成為這個宰制體制的參與者、掌權者。你們此刻的朋友裡,可能有一些人也會,這是必然的事。那些不知為何說你們很棒 的聲音跟說你們是暴民的聲音一樣可怕。我希望等到你們年華老去,請記得以同樣的寬容、鼓勵,與對等討論的心態,對待你們的下一代,不要變成一個輕易說他人是『暴民』,拒絕傾聽與喪失行動力的大人。」
【[建議] 抬高一厘米,PTT服貿討論版 G版友】2014/03/24
「然而法官希歐多爾.賽德爾並不這麼認為:『作為員警,不執行上級命令是有罪的,但打不準是無罪的。作為一個心智健全的人,此時此刻,你有把槍口抬高一釐米的主權,這是你應主動承擔 的良心義務。在這個世界上,在法律之外還有良知。當法律和良知衝突時,良知是最高的行為準則。尊重生命,是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原則。』最終,衛兵亨里奇因蓄意射殺格夫洛伊被判刑,且不予假釋。」
【島嶼天光,滅火器】 2014/03/30
「天色漸漸光/天色漸漸光/已經是更加勇敢的人/
天色漸漸光/咱就大聲來唱著歌/一直到希望的光線/照光島嶼每一个人/
天色漸漸光/咱就大聲來唱著歌/日頭一爬上山/就會使轉去啦/
現在是彼一工/勇敢的台灣人」
現在是彼一工/勇敢的台灣人」
【雲上呼喚而來的人群,吳明益】2014/04/02
「當然有的時候,這種嘉年華式的狂歡語言,會把主題拉遠,也讓人有一種嫌『輕』的感受。事實上,當人數變多的時候,運動者對媒體的態度,及現場的控制,也一 直有相異的意見。我想用義大利作家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的說法,來思考、提醒『輕』的力量與應該謹慎的本質。卡爾維諾說,有深思熟慮的『輕』,也有輕浮的『輕』,而深思熟慮的『輕』,應該隱含 著對『重』的敬意。
走在330遊行的現場,你會發現以前政黨動員的那些人口被稀釋了,更多的是自主出現的各世代民眾。這樣的民眾許多是從雲端被召喚來的,但他們承擔的是整個 台灣面臨中國政治壓力、經濟停滯壓力、未來發展路線選擇的壓力之『重』。他們是一群立場各異、意識型態各異的綜合體,是必然卻又偶發的聚合,許多詮釋者因 此可以各自取用、各自表述;當然,也存在著不同層次的思想衝突。」
【鄭南榕】
「我們是小國小民,但我們也是好國好民。」
【這次真的是FAQ,黃哲斌】2014/04/02
「警察與軍隊必須比一般民眾更守法,因為他們手中,有國家賦予他們
【濟南路「賤民論壇區」在談什麼?,陳寧】2014/04/05
「挑動國族之間的矛盾,往往是動員群眾的利器,但跨國資本壟斷所導致的階級壓迫,卻是不分族群的。為了在短時間內透過集體力量,向執政者施壓,每個參與者的 差異性、對運動的不同想像,以及問題的複雜本質,全都化約成簡潔有力的口號。多元意見的暫時犧牲,雖不可避免,卻不該視為理所當然。如何在五十萬人上街頭 的黑潮之後,重啟討論的空間,成為『賤民解放區』發起者關心的事,而解放論壇的出現,也適時填補了這場運動論述上的部分空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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