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夏天來臨,儘管五月初已經去洗澡、剃毛,毛變長的速度仍不敵戶外加溫的效率。七月的台北午後,幾次熱到40度以上的體感,對室內、沒有冷氣的毛孩們,想來是折磨。
上半年的廟會、繞境活動多,隊伍經常是半天、數小時的轟炸,加上路口&VIP鄰居,鞭炮聲連綿不絕,嚇得兩小魂不附體,癡呆、食慾不振。只能以急救花精,裹上好吃的餅乾,希望壓壓驚,讓細微的元素與能量,在毛孩們的心理、身體上發揮一些穩定。

接連上了療癒和溝通課程,最療癒的是自己吧。透過靜心、脈輪淨化與源頭和地心接引,清理許久以來的情緒,塵封的、自己也不認識的自己。黑暗的甬道後是紅磚瓦的建築,外型如Hugo de Grootstraat般,連沉重的木門也一樣,好像能聞到那裡很特別的氣味。門後的風景,是幾層樓高的藏書,灰灰暗暗的,雖然有幾扇小窗,但採光仍不足。如Peppermint Patty一般,只是換上金色捲捲髮,他不多話、很沉靜的帶著我四處繞繞。臨別前對他的道歉與擁抱,他說「沒關係,不要擔心」,愧疚與情緒排山倒海而來,我想,我知道那是什麼。
第二次的拜訪,他不在,但黑暗中有一扇很大的窗,窗外明亮,藍天綠地,清涼舒服的風吹來,帶著白色窗簾飄動,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出去玩耍了呢?
自知沒有太敏銳的雷達,對面後續的練習並不一頭熱(或者說,知道階時間點未到,還有更重要的功課得處理吧)。課堂上同學半夢半醒的實習,眼睛閃閃發亮的柚子,同學配上「我喜歡姊姊」的一句話,讓人柔軟、傻笑不已。全身燥熱、不舒服又不耐煩的橘子掃著尾巴說,「趕快回來啦」,完全如平日之銳利。
無妨,兩日的工作坊雖讓人累癱,大抵是用了太多平日未使用的部位,仍有安心與平靜的感覺。望著兩小亮晶晶的雙眼,好像無需言語也知道他們的需求。
放鬆、自我穩定,平衡脈輪,才能穩定與毛孩的共振。於是開始日常自我清理,在跑步中練習呼吸、睡前觀想。也在食物與活動上開始一點一點放開,開門讓兩小探索世界。
理解外頭的有趣,橘子就懂得自己開門了。但開了門,門會自動滑上,把她關在外頭一小時多,她慌張了,看人就大叫,一失平常冷淡。門一開,不顧一切的衝回房裡,繞在腳邊、呼吸起伏很大、心跳加速。柚子仍平靜的趴在跳台上,悠哉悠哉。這時候的對話框應該是抱怨、焦躁,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回來之類的吧。看到她的焦慮,對比平日的驕傲,竟覺得有些可愛。
隔天下午,兩小就自己開門出來溜搭了,然後被逮個正著。有人想上樓、有人想下樓。可能是洗石子地板較冰涼吧,消暑。一步步來,世界很大,我們還有許多時間一起探索,一起學習信任、接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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