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權力與反抗,摘錄

【敬真正的Rocker,鄭南榕,九把刀】 2013/8/6
「社會學家傅柯(原諒我忘掉他的原名,因為我的英文除了fuck以外都忘光了)說過,於權力扭曲無所不在的世界裡,我們必須保有批判的能力,即使知道現狀不可能改變,即使反抗無用,我們也必須保有反抗的意識,至少我們必須知道壓迫跟扭曲的事實。」

「思想是最高階段的集體默許。能在習以為常的政治思想中突圍,便是革命。 」


【我喜歡這樣想你,胡慧玲】1995
「前幾天,我和吳乃仁講話。他說了一句話,原句我已經忘了,大意是說,他從不鼓勵人家為兩千萬台灣人犧牲,因為他有時看到台灣人,只想一巴掌打下去,搞不清楚為什麼要為這種人犧牲。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如果我們曾經積極的做什麼,或乾淨的不做什麼,並不是念念不忘要為兩千萬台灣人犧牲奮鬥,而是為自己,為了自己的心安理得,為了自己晚 上好睡一點,為了以後不遺憾。你做的種種,應該也是這樣吧。我早早放棄詮釋你生前死後的意義和影響,寧願認定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的信仰,或諸如此 類很抽象很遙遠卻很不可或缺的東西。因為諸多台灣人的諸多模樣,也常令我忍不住想要一巴掌往他的腦袋瓜打下去呢。」


【關於貨車司機的入陣曲,薑餅人】2014/01/25
「這是真正的『庶人之亂』。並不是諧音玩笑,而是極其嚴肅的。

在工作坊的時候,我們有討論到未來社會運動是否更激化的問題,但沒有答案。因為目前台灣仍然沒有足夠的輿論可以支撐這種鋌而走險的暴力攻擊。

但問題是在沒有被主流知識吸納進來的『庶民』(他者),會用自身可能的武器反抗,於是出現了2004年的楊儒門、去年的司機自殺死諫、今年的貨車司機自殺衝入總統府。這樣無『組織』、不考慮『社會觀感』的『庶人之亂』,隨著相對剝奪感越來越重,發生機率就越高。

更有甚者,這些無出口的暴力,可能會轉換成其他形式的發洩出口,比方刑事案件的%$#%等等。而這些『社會力』事實上不可能被知識份子認為是『社會力』,除非像楊儒門一樣,被納入『農民運動』的論述,才有可能得到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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